自己之前的确托方悦帮了忙，弄了两个身份，方便自己和黄继学活动。

以方悦的性格，自己没有主动找她，她应当不会派人跟着自己的。

方悦的人将这些小混混看住了，李默跟着方悦走了出去。

方悦这才解释道：“是大姐让我过来的，今天上午去拜访她，她听说你跟黄书记微服私访，就让我派人跟在后面跟着。她说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