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衯捧着黄金落坐在床铺中央,她今天穿着斜肩的嫩黄掐腰长裙,A字版型的裙摆上点缀着一些白色绣花。
此刻正乖巧的洒落在床单上,如同路过农田是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一样,充满活力和生机,是柔和的太阳。
她的双眼看过黄金是对钱的本能喜欢,看向刘丧时,充满了开心和心疼。
刘丧起身来到乌衯面前蹲下,少女俯视着他,手里还捏着那个镯子,虽然华丽但和现在的年纪略微不符合。
“这个镯子后面炼了给你做小猫玩,下次我们重新买一个。”
刘丧建议着,脸上有些许懊恼,光顾着五五喜欢金子了,没顾着挑款式,大意了大意了。
闻言,乌衯笑出声,俯身抱住刘丧。
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自从和刘丧确定关系之后,乌衯觉得自己像个吸猫一样的变态,老想着和刘丧贴贴抱抱,就觉得待在他身边特别治愈,内心也很满足。
但更多的,一个不敢,一个不让。
刘丧始终怀揣着过一天留一天的心态,所以他非常无下限的满足乌衯的一切要求,除了……
毕竟他还是觉得,乌衯值得更好的。
乌衯虽然对人的情绪敏感,但也没办法完全知道刘丧的所思所想,她知道刘丧心里有些患得患失。
所以每次在刘丧做什么的时候,她都会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
她环着刘丧,青年洁白的衬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道,这种做了标记的感觉让乌衯上瘾,于是她张嘴咬了一口刘丧的肩膀。
听见他的闷哼,乌衯又侧头亲了亲刘丧的脖颈。
她喊“圆圆”,语气里带着些粘黏,像一把小勾子勾住了刘丧的心。
刘丧抱着乌衯起身,有力的臂膀撑起了衬衫,乌衯拍了拍,又喊“圆圆”,刘丧很耐心的应声。
“圆圆是小狗。”
“嗯,是五五一个人的小狗,唔,金毛怎么样?”
刘丧眨着眼垂头和乌衯建议道。
“不要,圆圆分明是帅帅的中华田园小土狗,嘿嘿嘿嘿。”
乌衯在他怀里蛄蛹,随后双手又搂住刘丧的脖子凑了上去。
窗户外是灯火通明的热闹城市景色,里面则是柔和灯光下,恋人相拥,那青年臂膀带着占有欲将女子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裙摆垂地和黑色的西装裤纠缠,白皙的手臂上镯子卡在手腕处,正环着青年的脖颈,不难看出他们的恩爱。
最吸引眼球的,是他们身后那一床丢的凌乱的黄金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