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当初的德国的时候我就发了信息,他没办法狠心那就我出手。
有这发丘指,你才能坐稳这张家夫人的位置,他后面会理解我的。
再者,你情我愿只是情趣,为了张家繁衍,感情是最不重要的。”
乌衯真的沉默,感觉好像被上了一节封建家族迂腐课,知道张家不正常,但不知道这么不正常。
那汪家呢?这世界上还有正常家族吗?
“你……开心就行。”乌衯闭闭眼,这可能就是孽缘吧,可以停止这场闹剧了。
她猛一口烟,将烟头按在湿巾上,缓缓呼出,手速飞快就拿过了助手刚刚消毒完的手术刀给自己食指来了一刀。
血液飞快的流出,乌衯扯了一下嘴角,看着目光不解的张隆半,嗤笑开口。
“虽然你说的冠冕堂皇,但还是抵不住这里就是一个被蛀虫挤满的空楼,所谓振兴张家,不过是为了满足像你这样的张家人私欲。
不管我哥怎么想,但我不会提供任何一丝对张家的贡献。此外,张海客和我,并不是恋人关系,你想多了老登!!
你的威胁我很不爽,所以你自求多福。”
说完,乌衯手指狠狠一甩,血液滴落在四周,张隆半和助手身上的白色衣服也沾上点点红梅。
四周场景陡然一转,张隆半看见了自己早就仙去多年的父亲,他顶着血肉饱满的头和露着白骨的身体,身上蛆虫不断掉落,身侧是那些指骨。
“这……”张隆半内心震颤,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嘴里还不断念着振兴张家,整个人不禁后退一步。
而他的助手更痛苦一点,一直抱着头嚷着手疼,整个人陷入了极大的痛苦里。
是什么能让这张家人嚷成这样?
乌衯看着伤口凝固住的食指,又看了看对面两人,陷入了沉思,那…这指骨指定就不是好道来的。
再次叹气,乌衯拿出自带的潘叔贴心小药包,裹上伤口,回屋背好小包就准备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神色威严的中年男子,安静的带着人站在院子门前,看着眼前的排场,乌衯顿住脚步。
身后的院门大敞着,很容易就能看见石桌前神色癫狂痛苦的二人。
“……”
乌衯回头收起自己的目光,咳了一下,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好意思。
“那个,可能假酒害人。”
“张小姐,你要去哪?”
中年人西装革履,有几分无二白的气势,但还不足以让乌衯战战兢兢。
准确来说,乌衯脑子就缺根弦,在面对一些身上权势滔天的人身上时,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