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柔攥着手提包站在金家门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金玲家那栋米黄色小楼在阳光下晃得她眼晕。 "婉柔来了?" 金玲穿着嫩黄色布拉吉。 "别杵着呀,进来喝荔枝汽水。" 玻璃茶几上摆着海市产的铁皮盒饼干,金玲趿着绣金线的拖鞋斜倚在藤椅上,鬓角别着枚水钻发卡,正是上个月百货大楼橱窗里摆的新款。 "小玲你倒是清闲,不像我,天天跟着海风应付那些穷亲戚,烦都烦死了。" 她和金玲从小就认识,也是从小到大的同学。 王婉柔其实并不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