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放心,我拿到火炕上烘过了!” 马国宝任由黑马拉着爬犁,跟在王大庆身后,手拍打着腰间葫芦。 “那就好。”王大庆点点头。 走了许久,晨光破晓。 龟龟山坡遥遥在望。 “哥你瞅这亮堂的。”马国宝嘴里哈着白气,指着远处,“夜里的雪真带劲,把龟龟山坡盖得像棉被一样,嘿嘿。” 马国宝一路上嘴巴就没停下,看着语调轻松,实则内心忐忑不安。 王大庆很理解。 老虎可不是野狼、野猪什么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