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炸开的碎屑如红雪纷扬,罗有谅掌心的温度有些高。
胡好月望着门上斑驳的朱漆,忽然觉得这道深红的门像道凝固的血痕。
穿堂风卷着鞭炮硝烟掠过青砖地,她数着脚下磨出包浆的石板,每一步都比踩在自家四合院的老地砖上硌得慌。
"对了,四斤会来吗?"
胡好月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他差点绊了脚。
抬眼望去,胡好月正盯着垂花门上褪色的彩绘,看着门框边缘的裂痕。
罗有谅松开她的手,动作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疑惑:"他有事,来不了。"
"那真是可惜了,不来也好,关野也算能死心了。"
胡好月轻叹着转身。
罗有谅望着影壁墙上剥落的砖雕,想起四斤握着船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