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玄如何听不出他在插科打诨,又气又急,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却没想到竟这般难缠。 “那你为何穿一身夜行衣?还说没有图谋不轨!” “什么?”既白忽然笑起来,“大人您看看清楚,我穿的,真的是夜行衣吗?” 蔡玄眉心一皱,取下墙上的灯凑近一看。 那的确是一身黑色劲装,酷似夜行衣,但是细看有银线暗纹,灯下银纹流动,显出异常华贵。 “好看吧?”既白得意道:“新裁的,楚大人送给我家公子的料子,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