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江问心撸猫的手有了片刻停顿。 周围的“喵喵”声霎时消失,他沉吟了片刻。 自从初中父母去世以后,似乎哪里都可以称为自己的家。 他把所有栖身之所看成是自己的家,亦如那些毕业后留在大城市的漂泊学子们一样。 几度轻轻撑开喉管,试图说点儿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真的算家吗? 其实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