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绷着心弦,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对抗着,我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并不好。
真正从容的人,是不需要每天安慰自己的。
贺斯南这个紧紧的拥抱,让我终于松开了那条心弦,我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自己被圈着。
也许,不是他需要,我也很需要。
我伸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了两下,贺斯南却并没有松开手,相反,他的唇,灼热的移到了我的耳边。
我浑身紧绷,贺斯南伸开抱我的手,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脸蛋,极温柔的覆上我的唇片。
这是我除了何景深,第一次跟别的男人亲吻。
贺斯南动作轻缓,仿佛不敢太用力,而且,他一直在试探着我的反映,生怕我会拒绝他。
我被他捧着反复亲了好一会儿,贺斯南呼吸沉沉,眼眸也晦暗不明,他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恋恋不舍的用手指在我嫩白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两下:“早点回去吧。”
我回味过来,抿唇笑了笑:“好。”
“我送你下楼。”贺斯南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抢先一步替我把电梯摁了。
看着他俊脸还胀红一片,我一摸我的脸,该死的,也红了。
到达楼下,贺斯南替我将车门打开,我弯腰坐了进去,他撑在车门处,垂眸凝着我:“路上开车小心。”
我点点头,车门关上,我开车离去,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
不过,我也清楚,成年男人更多是荷尔蒙在作乱,感情不是没有,只是稀少。
我能感觉到这一刻,贺斯南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