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皱着眉头看向徐凌。
即使在应该感到抱歉或羞愧的情况下,她的嘴也只会站在另一边。
这是徐凌从小就有的顽疾。
现在也和那时没有太大的不同。
她并不感到抱歉。
“徐凌女士,你最好一句一句地谨慎回答。NSL规定,只要是未遂行为就会受到处罚。你的每一个陈述,对是否立案都有相当大的影响。”
“…….”
“你想要越境的动机是什么?”
徐凌不为所动。
NIS的职员微微抬起眼镜,然后用力按了按鼻梁。
“那我换个问题,靳宪是谁?”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警方的调查中,靳宪是徐凌女士你前段时间在找的人。”
“他是我的丈夫。”
“不对,徐凌女士你的档案上是未婚状态。”
“但我以事实婚姻的方式和他生活了两年。”
“……!”
两名职员不经意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凌细细地咀嚼着嘴唇内侧,试图安抚自己苦涩的内心。
对她来说,所有和靳宪相处的时光都变得如此短暂,这让她感到非常可笑。
“最近声称靳宪先生失踪的那个人也是徐凌女士吧?”
“是的。”
“你越境的动机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这是一个让她感到愉快的问题。
她想,现在没必要再保持沉默了。
徐凌连忙把自己一直在脑海里背诵的话说了出来。
虚张声势从现在开始。
“他是C国防委员长、D国最高司令官、是最伟大的人民领袖。”
“!”
瞬间,审讯室里的气氛凝固了,冷冷的目光一下子射向了她。
徐凌放下曾经挺直的上身,更加深入、更加执着地与那名职员对视。
她在桌子上蹭着,蹭着,她的指甲都快要被刮掉了。
“我也背得很辛苦,我本来想举报他是间谍的,但我不知道我丈夫的真实姓名和长相,反正我感觉和他一起生活,就像是在和间谍过日子一样。”
“……”
“这样说的话,你们会亲自去找他吗?”
她诱惑般地将嘴唇伸得很长。
眼睛也不眨,呼吸也不喘,只是像动物一样观察着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