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一脸的震惊,满脸愁容,周围的气氛凸显凝重。
张建对着张实,孙状,虽有些苦涩,但二人的做法表示钦佩:“你们二人做的对,没相信那人的话。”
张实眼冒精芒,道:“我又不傻,再说大家出生入死,出卖朋友的事,打死我我也不能干。”
说话间,一旁的孙状脑袋像拨浪鼓般,连忙附和着,生怕大家漏了他,毕竟他也没出卖大家。
“好样的,有骨气。”
刀疤男夸了二人一句。
他此时已没有之前的懦弱,亦无比震怒,汹汹说道:“大家不要怕,就算他们发现又怎样,他们敢下来了吗?”
言罢,紧握自己的拳头,挥了挥手臂,显然,内心对地面的守卫充满恨意。
此时的张建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而是缓慢的坐下,盘起腿,沉思起来,不时看向阴暗角落里,盘坐在地,一动不动满身污垢的柳枫身上,眼神中似有一种期盼。
众人见村长儿子没有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在附近踱步,有的居然在张建附近走起圈来。
也有心理素质稍好的村民,并没有过多的慌乱,而随张建坐在地上,似等着张建拿主意。
刀疤男定在原地,见众人这般,内心更加的愤懑,一脚踹倒地上的空木桶,大声喊道:“你们怎么了,都怕了?一帮懦夫。”大嘴开合,仿佛要吃人一样。
众人听见男子的喊叫,顿时清醒了一些,看了看他,随后动作迟缓了不少,没有说话。
静默的张建忽然睁眼抬眉,仿佛已有应对之策,大声道:“行了,别吵了,我有办法了,都过来听我说。”
言罢,众人又围了过来,目光聚焦,似急切的想知道,张建到底有何办法。
张建拿起碗喝了口水,干咳几下,道:“我们还像平常一样,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该送多少蕴源晶,还按原数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蒙在鼓里。”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耐心等待下一步的计划。
张建又道:“如今地面已经知道我们的情况,也知道了柳枫老弟,所以我们索性来他个将计就计,”
言罢,对着张实,孙状,表有无奈道:“以后还得靠你二位,尽量的迷惑住他。”
“什么?”
张实二人异口同声,他俩刚刚可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内心至今还未平静。
张实声音不稳:“你能不能换换别人,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凶险,差点就没了命了,我不去。”
说罢,扭头看向别处,孙状也面露难意,明显意思相同。
张建走近二人,眼中充满歉意且关切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监视我们的同时,我也知道他们的想法。此事只有靠你们二人,不然大家必会活活饿死在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