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随着市杵岛姬的脚步,缓缓踏入龙地洞幽深的庭院。
潮湿的雾气在石阶上缭绕,
四周的蛇形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如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飞段终于从剧烈的麻痹中挣脱,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残存的眩晕感彻底甩出脑海。
“嘶——该死!这毒可真够劲儿!”
他低骂一声,手指深深掐进太阳穴。
见他恢复清醒,镜微微侧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飞段先生,你这身体真是让人惊叹,竟然连龙地洞的蛇毒都能硬抗下来。”
这不是客套,而是真心的赞叹。
飞段咧开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猛地发力从镜的背上跃下,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镜的肩膀,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欣赏:
“小子,嘴挺甜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