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这次的主意有些不着调，天花板结构不是砖混就是混凝土，用刀子怎么可能挖的动？

“你这个比挖掘机挖坟还难，你让我们怎么挖啊？”

“坚硬总由脆弱支撑，你们用心找总会找到屋顶最软弱的地方。”

胡天不知道元贞在说什么，他总是喜欢把两件相反事情放在一起讨论，这可能是他分析事情的方式。不管怎么样胡天对元贞非常信任，他让做的事总不会有错。

他和雨果从架子两边爬到顶，架子很稳，除了开始爬时轻微晃动，站上去还是很稳的。胡天伸直胳膊能触碰到屋顶，很坚硬，能想象出墙体的水泥结构。

“你用刀去感觉，找到最松软的地方下刀。”元贞抬起头指挥。

胡天抽出刀在屋顶一点一点的探，果然同一结构下有的地方一点扎不进去，有的地方能扎进去一个刀尖。

“这是怎么回事？”胡天问。

“我观察这座房子建筑时间比较早，那会建筑材料不达标，很可能屋顶是预制板结构，很可能在预制板之间留着缝隙。”

胡天越来越感觉元贞的专业不是和尚，而是百科全书，他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连建筑都这样清楚。

元贞虽然说的明白，但是做起来十分缓慢。他废弃十几个点才找到一个最有可能是缝隙的地方，再帮雨果找到一个点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照这速度，四个洞还没打完，一天已经过去。胡天只能和雨果分开工作，他找剩下的两个点。

雨果用的是菜花日本短刀，这把刀胡天曾经研究过。铃木完造刀不含糊，用的日本白纸钢，白纸钢是日本传统高碳钢，纯度能达到99%以上，杂质极少。能轻松磨出镜面刃，锋利度巅峰，也有个缺点极易生锈。按理说雨果用这样锋利的刀钻洞不至于太费劲，但是他一刀下去也火星四溅，捂着手腕很久才开始第二下。

这效率怕到天黑一个坑都砸不出来，必须得加快速度。胡天把最后两个点找出来，也投入到钻孔的工作中。他的刀硬度和菜花的刀差不多，砸下去也只是出现一个白点。又连着砸几下，才砸出手指厚一个浅坑。再往下砸又漏出来一块黑色的石子。

预制板胡天印象里确实掺杂着石子，以此来增加预制板的硬度。有石子减轻了胡天挖坑的难度，他只要撬下石子就能出现一个小洞，他把技巧告诉雨果，真加快了工作速度，八个小时后两个洞挖了出来，胡天把猎刀插进去，正好没到刀柄，雨果的洞口也一个刀子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