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丁秋楠没什么胃口,没在厂里吃午饭,拖着疲惫身躯直接走回家。
这两天因为刘光天的事情,她一直心神不宁。
本心不愿接触刘光天,但心中时不时会冒出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要看清现实。
丁如山见丁秋楠失魂落魄走回来,虽不是蓬头垢面,却也差不多少,忍不住说道:
“秋楠你怎么搞这么邋遢?”
丁母皱着眉说道: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没吃午饭?先过来吃饭,吃完饭去澡堂子洗把澡,别好好的大姑娘糟蹋得没个人样。”
“嗨!烦着呢!不想吃,你们吃着吧!我先去泡个澡去。”说着,丁秋楠回屋收拾衣服去了澡堂。
丁秋楠走后,丁母有些不放心道:
“孩他爸,秋楠这副模样,我们要不要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瞧着心疼。”
丁如山“啪”重重放下筷子道: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你就看不出来咱闺女也有那意思吗?你看她哪次这么踌躇过?你也不想想,以往你逼她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