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痛苦。
萧逸整个虫已经傻了,刚才还灵活的,温暖的手,现在正静静躺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塞缪尔挥舞的匕首和刺目鲜红。
这些雌虫真是疯的可以,萧逸只是想要一个道歉,不想要一只手啊……
塞缪尔赶紧拉了拉伊莱亚斯的胳膊,声音软软祈求道:“雄主,不是说好,都由我…我来处理吗?”
伊莱亚斯听到塞缪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又心疼又愧疚。
他双手抱住头,使劲捶打,痛哭流涕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塞缪尔扯出一抹笑,他抓住伊莱亚斯一侧的胳膊,阻止雄虫继续伤害自己,温柔说道:
“没关系,不管雄主犯了什么错,我都会替你摆平……”
雄虫停止了自虐行为,他静静看着塞缪尔,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他用胳膊盖住自己的脸,整只虫趴在沙发上,哭嚎:“对不起……”
维克多这时拿来了止血喷雾对着塞缪尔一顿狂喷。
鲜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冲着哭的昏天黑地的伊莱亚斯说道:“别哭了,现在拿着断手去八楼,说不定不耽误晚上吃饭!”
雄虫的哭声戛然而止,他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脸,然后就去扶一旁的塞缪尔。
没想到塞缪尔纹丝未动,他定定看向萧逸:“萧逸阁下,这个道歉的诚意,您觉得…满意吗?”
艹,都是疯子。
萧逸努力了好几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必要这样吧?”
塞缪尔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要能求得阁下的原谅,一只手算的了什么?”
他看了维克多一眼,意有所指说道:“有些虫,为了雄虫阁下的欢心,可是连翅翼都甘愿奉上的。”
萧逸面色复杂,星际雄虫的臭毛病都是雌虫惯出来的!
塞缪尔的话像一把利剑,狠狠扎进萧逸的心里。
一想到维克多心甘情愿躺在取翅台上的样子,萧逸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是的,如果不是维克多自愿,没虫能够逼迫他。
试探也好,赌气也好,绝望也好,一想到他为了别的雄虫做到这个地步,萧逸感觉自己嫉妒的发疯。
头一阵阵的刺疼,精神海又开始动荡起来。
维克多小心翼翼去看萧逸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到一阵心虚。
他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断手,直接大喇喇杵到了塞缪尔的面前,还晃了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