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倒是第一次听到冻干猫粮这几个字,不过不妨碍它突然感觉口水直流,急切地想打听清楚这所谓的冻干到底是何方神物。
对面的刘金泉听了张黄所说的话也是一愣,本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要一些贵重的修炼资源,再不济也会要个几百万两银子。可是现在对方说的东西他连听都没听过。
什么叫乐事薯片?可乐又是何物?还有三色杯,莫非是某种珍贵的杯子?还三种颜色,而且听名字感觉也不是很难制作的样子。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太慌张,听对方的描述分析,这几种东西应该都是些吃食。又不是名贵药材,区区吃食又能珍贵到哪去?即便宗门里没有,只要出得起钱什么买不到?
“没问题,只要让我出城回到宗门后,兄台所需之物日后刘某必将百倍奉上!”
“别呀,万一你回去翻脸不认账,我区区一个势单力薄的平民可惹不起那灵丹宗,到时候我连说理的地方也没有。”张黄说道,眼中泛起狡黠,“这样吧,也别说我难为你,我要你身上一个物件当作凭据,这样到时候你若真赖账,我这边也不至于什么都拿不出来,如何!”
刘金泉笑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还要凭据?到时候真回了宗门,具体该怎么做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好好!就按兄台说的办。”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个香囊,“这是我随身携带的安神香,跟了我很久了,上面还绣着本公子的名字,灵丹宗的师兄弟都认的此物。”
张黄看了眼,表情嫌弃:“什么玩意?一个大男人还娘们唧唧地带个香囊?晦不晦气?要我这拿这个当信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龙阳之好呢!”
刘金泉压住内心的怒火,语气生硬地问道:“那以兄台看,需要我身上什么物件呢?”
张黄又走近了几步,打量着对方颇为不俗装扮,像是在在挑选着名贵饰品一般。
就在距离刘金泉十步远的时候,张黄突然暴起冲到刘金泉面前,还未等他有反应,张黄一手掐住刘金泉的脖子,一手取出短刀,直接便往他尾椎骨那捅。
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如同闪电般穿透了刘金泉的身体,直击脊髓深处的每一寸神经。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皮肉,又或是被猛兽的利爪狠狠撕扯,痛得他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