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过不是咬,而是—— 像是下了一场广袤的雪。 一片洁白中,季言亲自种下一朵红梅。 有点妖冶。 却美的惊心动魄。 余宁原本沉浸在酥麻的撩拨中,突然的刺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眼尾浮现出浅浅的红色。 他抖着嗓子喊了声“言哥”,伸手按住了季言的肩膀。 呼吸乱了。 心跳也乱了。 他就像只离了水的小人鱼,带着浅浅的破碎感和无力感,艰难的呼吸着陆地上的空气。 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