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倒入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官员们都明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刘修、何奉、马进卓等人更是面色惨白,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一些自认清白或早已投靠林羽的官员,则暗自冷笑,准备瞧一场好戏。
而那些心中有鬼的,则彻底陷入了绝望。
终于,三天后,大会之日来临。
雍州城外的演武场,早已被平西军清场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气氛肃杀。
近百名来自雍凉二州的文武官员,按照品级,战战兢兢站在了演武场中央。
阳光刺眼,却驱不散他们心中的寒意。
辰时正。
随着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林羽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缓步走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可眼神冰冷,如同腊月的寒潭。
他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
所有被他目光扫及的人,都下意识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林羽站定,并未立刻开口。
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一般,压在所有官员的心头。
不少人已经开始双腿发软,冷汗浸湿了官服。
许久,林羽才缓缓开口。
“诸位。”
“想必,都知道前些时日的雍州大营和凤门关的事情了吧?”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可台下的官员们,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孙百进、单新二人,身为本侯一手提拔的将领!受我之恩,却不思报效,反而勾结乱党,裹挟兵卒,悍然反叛!”
林羽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出鞘的刀刃,带着森然杀气。
“此等的忘恩负义,背主求荣之辈!死有余辜!”
“更是雍凉之耻!平西军之耻!”
他猛然一拍身前的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台下的不少官员们吓得一个哆嗦,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如纸。
一些胆小者,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而自认坦荡或早已归心的官员,则神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