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书迟疑片刻,划掉了电话。 “不接吗?”沈初疑惑,但并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笑了下,收起手机,“大概是推销电话。” 他将再次震动着的手机握紧,内心纠结,复杂得很。 可他知道,他不能接。 沈母对他越好,越信任他,他往后就会在她们母女身上心软。 他要的是霍津臣的“软肋”,而不是给自己制造一个“软肋”。 就算他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