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上的金线突然暴涨三寸,如同金色的蛟龙,直指后山裸露的岩层。
"明日辰时,三十架新式水车就能到货。"萧云天用剑尖挑起沙盘里的金箔,金箔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精准甩进王潜在投资者捧着的茶盏,茶盏里的茶水微微荡漾。"这是西凉国特供的洗矿金,早在数月前,西凉国与云州便有贸易往来,此金质地特殊,在洗矿过程中有着奇效,三个月前就该出现在诸位的分红里。"
王掌柜突然撕开靛青封皮的账本,封皮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露出内页密密麻麻的红手印,那红手印仿佛是一个个无声的控诉。
五年前失踪的矿工名单赫然在目,每个名字旁都标注着被苏家收买的保人。
当郭启牵来第二匹快马时,快马的马蹄声嗒嗒作响,七份盖着鲜红指印的契约已经摊在石桌上。
苏竞争对手被捆在运矿的板车上,头顶还粘着半片烧焦的货单,货单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三天后,随着苏家的倒台,矿山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二十辆牛车拉着精铁支架开进矿区,牛车上的精铁支架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车轮碾压着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
瘸腿老铁匠的婆娘站在重新修葺的熔炉前,熔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呼呼的声响。
她抡起铁锤将废弃的镣铐砸成新钉,铁锤与镣铐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赵寡妇带着十几个妇人清理矿洞,她们的锄头与碎石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碎石堆里不时翻出带着"苏"字的破损木箱,木箱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王潜在投资者再次踏进矿山时,他看到矿山的变化,心中开始重新审视这座矿山的潜力。
青砖墙上已挂满新绘的矿道图,矿道图色彩鲜艳,线条清晰。
原本坍塌的东侧矿洞架起了松木支撑,松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岩缝里渗出的水珠坠在翡翠矿脉仪的铜盘上,水珠滴落的声音清脆悦耳,激起的涟漪显出清晰的银纹。
"这是上个月从苏家当铺赎回来的。"郭启将鎏金梅花扣钉在账房的门框上,钉扣的声音清脆有力。
底下挂着重新誊写的分红名录,名录纸张崭新,字迹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