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抓起礼单最后三页,用力撕得粉碎,那纸张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把这些南海珊瑚退回去,换成北疆战马。"满屋子人盯着地上"赵侍郎赠"的残破字迹倒抽冷气,谁不知道赵家正是二姐萧雨晴的婆家。
暮色渐渐四合,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覆盖。
萧云天蹲在屋顶,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他看着蚂蚁忙碌地搬运糖霜,那些蚂蚁在月光下像是一个个小黑点,在地上穿梭着。
白日退回的二十箱贺礼静静躺在庭院,月光如银纱般洒在鎏金箱笼上,给它们镀上一层冷辉,箱笼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当第五只蚂蚁偏离路线时,他忽然眼神一凛,甩出袖中短刀,那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钉穿了松木回廊第七根立柱。
立柱发出轻微的震动声,那里本该有道新鲜斧痕。
"少主!"郭启的声音从月洞门外传来,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萧云天却翻身跃下屋檐,落地时,他感觉到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伸手摸过刀柄上残留的松脂,那松脂黏黏的,触感有些奇怪。
他想起昨夜系统奖励的危机预判符咒还在袖袋发烫,那热度透过布料传上来,让他的手有些发烫。
符咒灰烬在掌心聚成箭头,笔直指向城西方向,那里有座半月前就该拆除的赌坊。
三更梆子响过七遍,那清脆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萧云天捏碎第二张符咒,灰烬在青石板路上画出血色圆圈,那血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圈住的正是在祠堂跪了整宿的萧五郎。
这个发现让他的喉咙发紧,原来自己派人暗中监视的族叔,早被替换成了戴着人皮面具的替身。
"查不到?"萧云天把茶盏重重磕在黄花梨案几上,那清脆的碰撞声在屋子里回荡,溅出的水渍晕开了刚送来的密报,纸张被水浸湿后发出轻微的声响。
跪在地上的暗卫首领额头渗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地面。"派去盯赵家粮仓的兄弟......今晨被发现漂在护城河。"
祠堂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萧云天盯着祖宗牌位缝隙里新出现的裂纹,那裂纹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