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还没有饭盒重要是吧。”
傻柱随口吐槽,但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抵触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家里实在是掀不开锅了,我这每月也就27.5,负担家里一家老大的吃喝,还要给婆婆养老钱,这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秦淮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傻柱,说到深处,嘴唇轻颤,强忍着不哭出声。
傻柱见状那叫一个心疼,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无奈道:“换做以前,杨厂长早就来让我回食堂了,可是现在我那个混账的前爹回来,食堂根本就不需要我了。”
何大清的手艺比他要强得多,现在负责了小灶,他的重要性也就大大降低了。
秦淮茹出了主意:“要不你去跟何叔说说,说不定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让你回食堂呢。”
傻柱摇了摇头:“没用的,他那人心狠,根本就没把我当儿子,况且即使我回到食堂,小灶也不是我负责了,到时候也带不了饭盒。”
秦淮茹对此也有些绝望。
这段时间内她也试探过何大清的态度,可一点用都没有。
何大清每次跟她交谈,表面都和和气气。
可秦淮茹又不是感受不出来,何大清压根就把她当成了空气,一点便宜都不给她占。
秦淮茹心慌道:“那可怎么办才好。”
傻柱安慰一声:“放心吧,我只是不在食堂,但我手艺又没丢,我准备多外出接多几场宴席,饭盒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
当天中午。
宣传科内,许大茂心不在焉的摆弄着眼前的放映设备。
昨天回家想了一晚上,都没有做出选择。
要是现在跟娄晓娥离婚,那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可要是不离婚,真的就能如他所想的那般,拿到娄家的家产吗?
娄晓娥是娄家二房所生,在家里并不受重视。
以娄继业对他的态度,说不定以后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娄晓娥。
况且按照娄继业现在的年龄,至少还有二三十年好活。
真到了那时候。
娄继业不分家产给娄晓娥,他许大茂也丧失了进步的空间,岂不是到头来两边都一无所有。
许大茂拿捏不定主意,打算今晚回趟爸妈家找他们出出主意。
........
中午休息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