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陷入久久的沉默当中。
他还真的没有办法。
若是叶明秀跟他讲道理,他会有无数的话来反驳她,可叶明秀却不是那种苦口婆心劝你的人,她只会盯着你掉眼泪。
这也是李时俭最头痛的情况,就算有满肚子的话,但是看见他娘的眼泪,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张蔓月看见他这反应就明白了,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都明白的,这段时间你就吃点亏,先做做戏吧。
等到以后我们换了大房子,我们俩再分房间睡。”
李时俭:……
谁跟她哥俩好。
这姑娘好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住在一个屋里,他们俩到底是谁比较吃亏?
“ 我一个大男人不怕吃亏,我就是担心你会不自在。”
“你不用担心,我完全不用在意这些,我现在除了挣钱,心里没有别的事。
而且我觉得你这人还挺好的,跟你住一个房间,我完全不会不自在。”
李时俭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她对自己不见外是件好事,可她有点太不把自己当男人了。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多劳烦你担待了。”
“不用客气,大家互帮互助,彼此打掩护,先过关了再说,我先拿衣服去洗澡了。”
她杀鸡去毛,处理了很长时间,身上臭烘烘的,得赶紧去洗澡,把身上的味儿洗干净才行。
张蔓月拿了衣服出去冲凉,李时俭站在屋里,莫名想起离别前的晚上,他们睡在一块儿,张蔓月搂紧紧搂住自己,脸慢慢热了起来。
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张蔓月洗澡回来,发现李时俭坐在桌旁看书。
他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