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医疗技术这么落后的时代,感冒风寒都有可能要命,不知道他这病还能不能治。
张蔓月忽然记起自己的灵液,不知道对他有没有效果。
她赶紧到外边倒了水,滴下一滴灵液。
虽水里已经有了灵液,不过她加大剂量,对他的身体应该会更好一些。
“你怎么样?没事吧?”
李时俭撑着膝盖,一只手冲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他现在这样,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好不容易他才止住了咳嗽,张蔓月赶忙递水给他,“你先喝点水吧。”
李时俭接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没看清楚,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张蔓月只觉得一股蓬勃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
很好闻,很舒服。
她下意识抽动鼻翼,仔细闻了闻。
清凉纯正,让人觉得很舒服。
相较于上次的若有似无,现在的这股气息明显了很多。
难道是自己碰到他的原因吗?
“滴答,滴答……”
耳边传来水滴声。
是灵液吗?
李时俭无意碰触她的手,正准备移开,却忽然被她握住了手指。
李时俭:……
肌肤相贴的瞬间,张蔓月能听到“滴滴答答”灵液滴落的声音,四肢百骸像被泡在温水里,整个人轻飘飘,让人舒服得想叹息。
对上李时俭诧异的目光时,她忽然清醒过来,松开了李时俭的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道歉苍白无力,有谁会无意抓着别人的手不放。
可她实在想不到别的说辞了。
她不知道自己碰到李时俭时,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好想再试一试,看看刚刚的事是意外,还是以后都这样。
是单独针对李时俭这样,还是任何人都可以这样?
明天回娘家,她一定要抓住大哥二哥,好好试一试。
李时俭收回自己的目光,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水的沁润,他感觉自己好了一些。
张蔓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问道:“你这患的是什么病?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
李时俭坐下来,把碗放到旁边的桌上,苦笑道:“很严重的病,或许一辈子都治不好。
这事我不该瞒你,我的寿元不知道还剩多少,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就算得以苟生,也是一介没用的病躯。
你还年轻,实在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这么个废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