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过谦了,高家其他人呢?”
沈辰指了指被自己的手下捆起来的高家一众家丁家人,“都在这里跪着呢。”
王文月也不客气,直接下令,“高二林之子何在?本官要亲自讯问!”
一旁的士兵急忙把高二林的儿子高封彪带了上来,和他的父亲不同,他可聪明多了。
一见到沈辰和王文月,就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二位大人饶命啊,小人无罪。”
“家父平日所为,草民曾多次规劝,奈何家父丧尽天良,不但不听小人劝告,还说什么,我若是多问,便把我赶出高家。”
沈辰看向了一旁被吓得全身发抖的几名高家家丁,“你们家少爷说的,可是真的?”
一个家丁急忙出来答话,“我家公子所言,千真万确啊。老爷为此没少打大少爷……”
沈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高封彪,你且起来。本将军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既多次规劝你父,此事便与你无干。但你高家作恶多端,致使众多百姓流离失所逃难少安,侵占田产必须归还于民。”
高封彪忙不迭点头,“是是是,一切全凭将军做主。”
沈辰转头对身后士兵吩咐道,“即刻清点高家田产,按照之前登记的难民田亩记录,一一归还。”
士兵们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而高家其他人,也都被就地释放了。
王文月对此,毫无意见,毕竟一个没了老爹的地主家傻儿子,能掀起多大风浪他心里有数,那断然威胁不到他。
所以,他也只是瞪了高封彪一眼,便不再多言。
待处理完高家的事,王文月转头对着沈辰深深的鞠了一躬,“沈将军,今日真是多亏您了,若非是您,下官还真不知道家父竟然被这畜生欺负成这样……”
沈辰谦逊道,“王防御客气。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三年都没和家里联系一下啊?昨日你父亲可是连你多大官都不知道。”
王文月叹了口气,“我也想联系啊,一直军务繁忙,下官实在是无暇与家人互通消息啊。可下官经常派人回来送东西啊,怎么会连高二林都不知道我父亲是官属?”
说到这里,王文月察觉不对,急忙让人重新把高封彪带了过来,“高封彪,本官且问你,本官让手下带回的补品水礼去哪儿了?”
“大人,此事小人尽知,家父每次都把当兵的带来的礼物截下,说什么代为转送。但实际上带回来就自己受用了,也从不过问水礼补品是谁差人送来的,因此几年来,军属们实际上什么都没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