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拍案而起,替酒水抱打不平,“韩峰,你别欺人太甚!”
不愧是愣头青,开口就咋咋呼呼的。
韩峰摆摆手,“坐下坐下。”
“你...”
“给你喝!”
“呃...”
曹彰没忍住诱惑将酒杯接了过来,先是嫌弃的擦了擦韩峰喝过的地方,随后一饮而尽。
“哈!”
源自身心的畅快再次呻吟了出来,脸上极尽满足之色。
“如此美酒竟还嫌弃?真是可恨!”
韩峰眼底微微抽出,问道,“曹公子可知这酒为何叫一锅头?”
“不知。”
曹彰满不在乎,爱叫什么叫什么呗。
一旁道荣却险些笑出了声。
因为酿二锅头时废了...
曹彰一脸不忿道,“不论为何,也不能糟蹋美酒!”
“是是。”
韩峰点头附和,并满口胡邹道,“太辣了,不适应!”
“这还差不多。”
曹彰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往下指了指,“一楼适合你!”
“呵呵!”
韩峰尴尬笑笑。
三楼都这水平,一楼岂不是马尿?
史阿连忙倒酒转移话题。
“曹公子,请请!”
“好好!”
...
一番痛饮,曹彰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几分醉意下,看韩峰的眼神和善了不少。
“等闲之辈本公子看不上,但你不同!”
“哦?”
“能让伏完这老狗当街下跪,厉害!”
“能得曹公子称赞,荣幸啊!”
“哎,只可惜...”
“可惜什么?”
曹彰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狠狠砸在了桌上。
“你为何偏偏与二哥争女人?”
夺妻之恨注定不死不休,他与曹丕是亲兄弟,只能站在韩峰对立面。
不论多么欣赏,这顿酒后也将再次仇视。
无可奈何!
韩峰把玩着手中酒杯,轻笑道,“看来曹公子还不知晓内情。”
“内情?什么内情?”
“宓姐,还是你来给曹公子解释吧。”
甄宓闻言走上前,先是肃拜一礼。
“曹公子。”
“嫂...呃...”
曹彰有些手忙脚乱,“不...不必多礼。”
面对昔日的小叔,甄宓也有些尴尬,没有客套直接说出了事情原委。
曹彰听后大为震惊,连醉意都退下几分。
“这么说,与韩...呃,韩公子无关?”
甄宓默默点头。
韩峰轻叹道,“若我所料不差,曹公子听到的截然相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