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兮立马会意,揽住冉凌雪的腰,飞身而去。
“放开我。”冉凌雪面上一红,轻声说:“轻功,我也可以的,不用……”
“不用什么?”江伯兮嘴角挂着笑意,他低头看着冉凌雪姣好的面容,真想能一直拥着她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就你那轻功,就不怕被江伯衍的人发现了?”
“那你这样旱地拔葱,估计江伯衍的人早就发现了。”
“发现又如何?他们又追不上我,就算追上了,他们也不敢去雾瘴岭。”江伯兮一脸淡然,上一回墨晷给他们喝的药就是为了他们上山时不惧毒瘴。
以后真要和江伯衍硬碰硬,碰不过时,就可以逃上山,说是失踪了也好,死了也罢,总而言之一句,墨晷想在死前保住二人性命。
“江伯兮,我有点明白了。”
“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要回去,把江伯衍扣留的书拿回来。”
“为何?”
“师傅希望有人传承衣帛,他也希望徒儿们开心快乐、平安健康,更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归属。”
“其实你不用猜了,那话是师傅骗江伯衍的。”江伯兮虽然很认同冉凌雪的话,可是那天陆易走后,他看了陆易留给自己的纸条,马上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说得不错。”冉凌雪含泪肯定,“不过我猜的没错,师傅是在忽悠江伯衍,可这三件事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愿,自从他收我为徒后,一直在做的事情。”
江伯兮沉默片刻,更加认同冉凌雪的想法,按理来说,他和墨晷相处时间更长,情意更深重,怎么自己没经过冉凌雪提点之前就没有想到呢?
难不成男人天生就对这些感知差吗?
——唉,师傅确实为我付出很多,以后一定将他老人家视为父亲,好好孝敬,才不辜负师傅的救命之恩。
江伯兮想着,他们已经到了山腰处,蚀骨洞里闪着微弱的光,照在两人身上。
“喂,想什么呢,还不把我放开?”冉凌雪一怒,扭头就看见陆易从里面出来,又惊又喜,忙问,“师傅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