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莹也罕见地单独坐在一驾马车上。 这几日,她始终不见踪影。 此刻坐在马车上,外在瞧着都挺好,只是她看向骆玖语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骆玖语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挪开了目光。 路都是自己选的,不管她骆思莹现在是何种想法,今世的自己都不会再有半分怜悯之心。 最后一驾小小的马车,上面挤挤挨挨坐着蒋家的四个人。 说来也奇怪,蒋家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