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私下议论纷纷,皆言两位小姐那日臭气熏天,自觉无颜面对众人。
尤其是骆思梦,除了那令人作呕的臭味,还有那一脸并未消除的脓疮,更是令人避之不及。
她虽用了张太医的药,内服外用多日,但效果却远不及六皇子那般显着。
期间,她还特意派人请来张太医,却只听得一句“六皇子与小姐体质不同”,便再无他言。
“哼,张太医这个铁公鸡定是不会把好东西给我用。真是气死我了!”
骆思梦怒不可遏,又是一声怒吼。
“哗——”一声巨响,一套精美的茶具瞬间化为碎片。
即将返回京都,她必须在回去之前见到六皇子,将皇子妃之事尘埃落定。
否则,一旦回到京都,便如石沉大海,再无机会。
然而,她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她全仗着这张脸来勾引六皇子。
如今脸已毁,又如何再见人?
当然,她所不知的是,这几日六皇子亦是痛苦不堪。
骑马长途跋涉,双腿内侧磨出了血泡。
更糟糕的是,张太医先前用针灸之术将邪毒下移,却因骑马颠簸,那邪气竟直逼男子最为敏感之处。
这几日,他非但无法行走,就连如厕亦是疼痛难忍。
张太医虽精通黄岐之术,但如此诡异的病症又何曾遇到过?
最后他心念一动,想着这病源自西南,或与这方气候地脉有关。
他只能前往西南黑市,求访神医,一探究竟。
一番波折,真让他花五千两银子,购得了一枚名为“嬉晨丹”的神奇药丸。
这药奇异非常,他反复查验,竟都验不出其中奥妙。
六皇子又步步紧逼,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闭眼给六皇子服下。
只当将项上人头做了赌注。
谁料,老天开眼,六皇子服用过后不仅脓疮邪毒尽褪,更是神清气爽、龙精虎猛。
如此良药,他又岂会舍得将其施予他人?
骆思梦又怎知六皇子那边的情形,只当是六皇子有了新欢,与她倦怠。
“我这脸还怎么见人啊!”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小姐,奴婢这几日听闻了一个法子,不知是否有效。”
碧桃怯生生地走进屋内,轻声说道。
“什么法子?快说!若说不好,小心我撕了你的皮!”骆思梦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