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大侄女,聪慧过人,继承了骆大将军的智谋,坑起人来那是毫不含糊。
先前大侄女叫住他,他便直觉此事不简单。
如今更是确信无疑,这是要拿他当挡箭牌呢。
“不错,新兵营一应事务,皆需本将批准。蒋新全,本将可未曾收到你的请示。”
郭敬然本就面容严肃,此刻更是威严尽显。
“本王亦曾征战北狄多年,却不知这军中兵士竟敢随意撒谎。”瑾王冷声补刀。
此人可恨,能整治之时,他定不会手软。
只是瑾王开口一句,那重量可犹如泰山压顶。
“卑,卑职知罪。”
蒋新全哪还敢反驳,赶快低头认错。
瑾王都发了话,虽然不知何处得罪了他。
可万一言语再有失,惹来更大的祸端,那岂不是引火烧身。
然而,他浑然不知,自踏入将军府那一刻起,他便已是祸事缠身。
此刻,不知是羞愧还是胆怯,蒋新全只觉脸上滚烫。
“蒋新全,不听约束,蔑视禁约,按律当杖责五十。”
闻听杖责,蒋新全只觉脖颈发烫,全身颤抖。
“但念你初犯,便杖责三十吧……”
郭敬然平日里以严厉着称,但终究在两位殿下面前。
这蒋新全又跟大侄女有些许联系,故而他难得的减轻了责罚。
“三十杖?郭副将,此罚是否过重?毕竟表哥他只是为探望我才去将军府。”
骆思梦面色难看,她并不在意蒋新全是否受罚。
但他终究是为探望她而去,若因此受罚,岂不是代表她骆思梦脸上也无光。
“军中之事,岂容他人置喙。”
郭敬然傲然而立,连一个眼神都未给骆思梦。
这一路跟随六皇子,骆思梦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她转身望向六皇子,眸中含泪,楚楚可怜。
她太了解如何拿捏这位六皇子,深知他吃哪一套。
这柔弱无助之态,瞬间激起了六皇子的保护欲。
“本宫看,此事的确……”
本想做个慈悲之人的六皇子,话语未尽,便被骆玖语的一声惊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