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曾国涛便成了一个褪毛猪,被捆住双脚倒吊在房内。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脸肿得不成人样。
黑衣人拿出许多纸张,贴在曾国涛的身上。
每一张纸都写了一种罪名或者骂名,用的是宋标准印刷体字样。
最显眼处写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曾国江沉默看完了一切,见黑衣人准备对付他,发出了人生中最为虔诚的求饶。
“各位好汉,你们已经在我弟弟身上发泄完了,就别来整我了吧?”
“放心,我们不整你。”
黑衣人笑得瘆人。
“把人带进来!”
进来八个蒙眼的壮汉。
曾国江惊恐不已。
“你们想作甚?!”
“曾大掌柜,俗话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今天你也好好享受一番。”
壮汉双眼被释放,也不害怕,还有些跃跃欲试。
“好汉,你们说的极品就是他?”
“正是,不过我们不知他活儿好不好,若是不好,钱还是要照付的。”
壮汉也都是耿直人,纷纷掏出银钱来,合共一贯。
曾国江再傻也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戏码,可怜他这老沟子还被作价一贯。
“各位好汉,各位大爷,我有钱,我出十倍,不,我出一千倍!”
壮汉们愈加兴奋。
“还真是个有钱人!放心,我们不贪你的钱,只想试试金锭或银锭有何不同。”
这一刻,曾国江似乎沦为了昔日求饶的借钱人,而他原本的身份则落到了壮汉身上。
无论金的还是银的,今夜都免不了痛失先机。
倒挂的曾国涛呼吸困难,满脸红紫,眼球充血。
仍然拼命叫嚷,又像是在哼哼轻笑。
而屋内的曾国江,被自己的裆裤塞住了嘴,他横加给同胞的耻辱,今夜第一次还利息。
黑衣人们纷纷站在院外。
“大嘴巴,你在哪找的这些汉子?”
“到处都有,我也是这些天特地去打听的。”
“先生是不是说让我们把全部过程记下,回去禀告?”
花脸大嘴巴用余光瞟了一眼屋内,实在是太刺激了。
“要不你仔细看吧,我心善,看不得这些,我怕自己忍不住去结果了曾国江,这样做生意太没诚意。”
众人无语。
大嘴巴这厮,说话已经获得先生三分真传了。
曾国海一夜未归。
最开始拜访了两家,还被好生接待了一番。
到后来已经见不到想见之人。
到了快天亮之时,甚至被主家一顿谩骂,直到在贾奉明门口被打了一顿,这才回过味来。
这些人哪里是因为半夜被吵醒而发火,分明是有意躲避,甚至产生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