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之内。
妖王跟白面具几乎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下对战,而余波不时波及周围。
原本,貘鳞城主,莫厉对上飞羽城主,殷鹏程,实力有些相差,已显败势。
但几次莫名其妙的余波,次次是对着殷鹏程而来。
结果就是两人又打成势均力敌之势。
而其余四人却是打的有来有回,似乎都留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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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汶看着眼前死尸遍地的战场,又回头看了眼依旧严阵以待的猛象力士军。
在一炷香前,这些冲击军阵的各城兵士都退了,虽然有部分从两侧和上空漏了过去。
自己这边伤亡也挺大的,不过还好,有猛象力士军顶在前面,自己带来的兵士才没有溃散。
泰汶抹了把脸,转身走到古延齿身边。
“古郎将,你们暂时戒备,我来安排手下处理下前面的尸体。”
“好。”
雨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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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旗寿带着剩余人马撤了,一起撤退的还有若羌城城防指挥使杜源。
至于流沙城城防指挥使曾海江,殷旗寿看他想从空中飞掠过去,结果直接在空中被击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说黑衣使造反的?”
“不是你们说的吗?”
“那黑袍人说的,我们根本不知道,黑袍人呢?”
“没看见,你们那边的呢?”
“也没看见啊,找,给我找出来。”
两人开始安排人手找寻将其人马带来的黑袍之人。
不久之后,传来消息,黑袍之人在开战不久就离去了,至于去哪里?无人知道。
殷旗寿和杜源对视了眼,这下问题大了。
莫名其妙被人带来跟黑衣军团打了一战,关键死伤近三、四成人马。
就算黑衣使没有造反,那自己这是干的什么事?要怎么交代?
“先安置好人马,派人前去打探,我要知道黑衣使到底有没有围困妖王,选材大会发生什么事了?”
殷旗寿很气恼,一块令牌,一封密信,让手下死伤无数,关键告知消息的人却消失了。
杜源同样阴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雨势小了些,队伍乱糟糟的往若羌城方向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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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是黑衣使契遗的亲卫,被黑衣使安排在会场周围警戒。
不久之前,有光幕笼罩会场,樊胜知道这是阵法,但这阵法出现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樊胜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