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歇一会?什么大白雕,大黑雕的,能不能以后再说?”
沈时洲也觉得自己魔怔了。
为了解那个梦,他确实是有些心急了。
“那我改天再来问。”看出他们几年不见想聚一下,沈时洲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当外人。
所以他说完就走了。
其实,萧承宴是想支开陆屿他们,可自己没有理由,他提一嘴:“我刚回来暂未分到院子。”
“老师说,可以两人凑,你俩是一块凑了,那我勉为其难跟帅帅凑?”他微微一笑。
他还想跟七年前一样,住一起,睡……
睡的话就不用了。
七年前的帅帅就已经对他有抵触心理,如今已然长大,更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不走了。
以后寸步不离待在他身边,娃大了快藏不住了,估计离女装也不远了,注定会招蜂引蝶。
他得上点心了。
南帅一愣,两人都不是小孩子,而且他自己这个性别:“班长,这恐怕不妥吧?”
“怎么?你不欢迎吗?”萧承宴假装失望。
果然。
南帅最吃就是装可怜这一套。
他说:“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欢迎班长,你想来我随时欢迎,就是我两年没住……”
“没事,我来打扫。”
自己的计谋得逞。
萧承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些南帅都没有看见。
两人去南帅的院子,既然两年不住灰尘也没有,还以为灰尘厚得都可以盖房子了。
整个院子很大,总有五间房,学院安排是一人一个院子,也就是一个人五间房。
但招架不住有些兄弟情深的,想几人住一起是他们的事,别到时说不分他们就行。
“西边的是我住的,其他你可以顺便挑随便选。”南帅手指了一下西边的方向。
“好。”
萧承宴嘴上说着好,却一直跟着南帅的步伐。
“你要干什么?”南帅回头。
“听兄长说,你对我的离开很有意见?”
“……”不提还好,一提南帅白皙的小脸泛着一抹红晕,他又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梦。
也就是萧承宴离开的前一晚。
他梦见……
“怎么了?”看出他脸色不对劲,萧承宴凑过去:“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想到什么吗?”
他这个想到什么的语气。
有些意味深长。
他跟南帅想的同一件事,就脑海莫名冒出那个画面,当时他也是属于脑子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