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主公待我恩重如山,如今他的益州有难,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纵然我没有力挽狂澜之能,也要为了老主公拼尽全力。
想到这里,张任义无反顾,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出大牢。
等到张任来到州牧府时,州牧府内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商和庞羲二人在那里相互推卸着责任:
“庞羲,这就是你推荐的人!东州军全都折在他手里了!”
“王商,你还好意思说!难道赵韪折的人还好吗!?”
“至少赵韪输了,没让敌人兵临成都!”
“你当汉军是怎么打到雒城的!”
见到这一幕,张任的心里满是怒火。
敌人马上兵临城下了,你们这些人不想着怎么御敌,反而在这里推卸责任。
于是,压不住火气的张任,快步走进州牧府正堂,对着王商和庞羲二人质问:
“大敌当前,你二人不想着如何御敌,反而在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庞羲本就心中有火,见张任都敢质问他,火气便更大了:
“张任,你一个罪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老夫。”
王商很难得的跟庞羲站在同一战线上,指着张任质问:
“你一个罪将,理应待在大牢之中,为何会出现在此,莫不是越狱?”
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是我让人将张任放出来的,尔等可有意见?”
众人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刘璋面色阴沉的盯着在场众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当初,你们这些人误导我,让我下错误的命令,导致雒城大败。”
“如今敌军即将兵临城下,我及时纠错,又有什么问题么?”
随着刘璋话音落下,州牧府内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大老板怒火中烧要分锅,他们这些当属下的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到了大老板。
到时候,一口黑锅下来,然后被拉出去祭旗,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了,刘璋这才看向张任,语气诚恳的说:
“张将军,是我糊涂,听信了谗言,才将你关在牢中。”
“我知错了。”
“眼下益州危在旦夕。”
“还望张将军不计前嫌,为我而战,为益州而战。”
闻言,张任立刻拱手行礼道:
“末将深受主公大恩,自然会拼尽全力,报于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