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东州军的统帅张任求助于巴郡太守严颜,麻烦其准备好船只,帮助东州军从水路前往成都。
就在东州军在上船的时候,严颜前来送行。
张任派人在港口摆放了桌案,倒了好酒,举起酒杯,对严颜说道:
“多谢太守鼎力相助。”
说罢,便将酒一饮而尽,严颜见状,赶忙也将酒喝掉。
等到二人将杯中酒饮尽,严颜面色的对张任说:
“你我二人虽然所处派系不同,但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不希望老主公打下的一切,被朝廷收回去。”
“我们怎么斗,那都是我们益州之间的事。”
“如今敌人入侵,我等理应联手御敌。”
张任闻言,心中颇为佩服严颜,于是,他拱手道:
“太守高义。”
随后,张任见麾下士卒已经全部上船,便继续说道:
“士兵们已经登船完毕,我们也该出发了。”
“你我二人,就此别过。”
严颜闻言回应:
“将军且去,还望将军旗开得胜。”
“护佑益州周全。”
从江洲到成都,东州军逆流而上,用了五天的时间。
若是走陆路,这个时间,至少要翻倍。
张任率军,在成都下了船,休整半日之后,继续向着绵竹前进。
这一次,张任下令加紧行军,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抵达了绵竹城下。
然而,他们还是来晚了。
看着城墙上的汉军旗帜,张任倍感无奈。
他们紧赶慢赶,终究是没有赶上。
张任回头,看着麾下众人,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他便知道,以现在的状态,反攻绵竹是根本做不到的。
在绵竹城外安营扎寨,也有被汉军趁着立足未稳偷袭的可能性。
思来想去,张任决定,退守在成都和绵竹之间的雒城。
绵竹城头,看着逐步退却的东州军,郑铮也是无奈的挠头。
他是真希望城下的敌军能够攻城,或者是后退数里安营扎寨。
这样的话,他就能一战把敌军干掉,然后顺势兵临成都。
但城下的敌军将领,没有他如愿。
郑铮看着越走越远的敌军,无奈的嘀咕着:
“看来是彻底撤退了。”
“这敌军的统帅,还真是谨慎。”
“看样子是撤退到雒城了。”
说着,郑铮又开始猜测城下敌军的来历:
城下的那些敌人,军容齐整,撤退时能保持不乱,一看就是精锐无疑。
眼下,在益州境内,能够这般像精锐的,也就只有东州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