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堆陶罐堆在一起的,还有木柄的勺子,做得很粗糙,但是看得出来已经用了很久了,因为都用变色了,其中一个长柄木勺还从中间直接裂开,只不过没有完全裂到手柄上方。
严丹丹想,大概这东西还能当夹子用。
秋兰没有重新归置这堆东西,只稍稍挪动了位置,放到了那几个新做的豆腐渣箱子旁边。
挪开水缸之后,又看见已经用秃了的手札扫帚和用木桩子直接砍成的矮小凳子,旁边还有扁担、撮箕和大大小小的筛子,全都是用旧了有损坏的物件。
筛子是小的摞在大的上面,秋兰用灵力大手翻开筛子,下面是旧得不行的两个木桶,木桶上竟然有盖子。
掀开盖子一角,发现里面竟然是农家肥。。。。。。
严丹丹满脸黑线,这是把多么困难的农家也给搬空了?自己第一世到底都干了什么啊啊啊?
秋兰又扒拉了一阵这堆东西,其中有好些木质的奇形怪状的物件,严丹丹压根就不认识,猜测应该都是农具。
奇怪的是,这些家具里面,竟然没有一件铁器,连菜刀都没有,只见到了菜刀形状的瓦片,一边被磨得尖锐一些。
秋兰没再仔细翻这堆明显就是农户人家的家当,只把这些归到了一起挪到了一边。
东西挪开之后,老式缝纫机那边终于能过得去人了,把堆在上面的包袱全都挪开,缝纫机竟然有六台。
包袱里也大多是碎布头,成片的布少得可怜。
其中一个包袱里全是用碎布头拼接之后缝制出来的挎包,款式虽然老旧,但是却异常的扎实。
这些挎包里外一共好几层,应该是怕碎布头不结实,所以用料很实在。
碎布头的花纹拼接的也毫无美感可言,透露出浓浓的年代感。
严丹丹觉得,如果就这么背出去,搞不好能引领潮流。
这个包袱里一共有十三个成品挎包,还有三个碎布头拼接出来的小书包。
这不禁又让严丹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被同学们扯烂的书包,也同样是用碎布头拼接而成的。
那时候的她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