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改造场的劳改人员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来到平房外。
都是妇女,最年轻的二十多岁,年纪最大的头发都白了。
“都好好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谁敢不听话,我就收拾她,听明白了吗?”
杜鹃指着贾张氏和段秋河,对劳改人员大声喊话。
“听明白了。”
劳改人员回道。
“给我抽,狠狠的抽。”
杜鹃冷冷下令。
一个妇女握着藤条,朝着段秋河走来。
“我都吃嘴巴子了,怎么还要抽藤条啊。”
段秋河气的大声嚷嚷。
她以为吃了嘴巴子,不用挨藤条抽了呢。
没想到还是跑不了。
这么一算,等于两茬苦她都吃了。
没人回答段秋河的话,妇女拿着藤条,狠狠一甩。
藤条发出呼呼破风声,抽在段秋河手臂上。
“啊啊啊!”
段秋河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贾张氏叫的那么惨了。
是真的疼啊。
抽在手臂上,像是抽到了骨头里面似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疼啊。”
“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给你下跪。”
“你这个畜生啊,你怎么不死!”
“老天爷,快来救救我吧,我要被打死了。”
贾张氏开始求饶,见求饶一点用没有,她很愤怒的叫骂。
后面被打的骂人都没力气,凄凄惨惨的念叨,找老天爷帮忙。
段秋河一直求饶,妇女压根不停手。
甭管她俩怎么叫,反正就是猛抽。
贾张氏和段秋河叫惨连连,到后面声音都变小了。
“服不服?”
杜鹃冷喝。
“服了,服了。”
贾张氏和段秋河一起大喊。
刚才她俩已经求饶很多次了,不管用,都快绝望了。
“能不能挑水?”
杜鹃继续问。
“能能能。”X2。
贾张氏和段秋河头如捣蒜。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两口大缸填满。”
“完不成继续打!”
杜鹃吩咐。
劳改场小队长解开贾张氏和段秋河身上的绳子。
两人哆哆嗦嗦,爬起来都费劲,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渗出血迹。
饶是如此,她俩也没有半点抱怨,拿起扁担,挑起水桶。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到了劳改场,我说的话就是天条,谁敢不听,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天塌下来也要完成我布置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