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坐在蒋震对面的沙发上说:“蒋叔,明天我就走了。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一会儿把疗养院在法国的投资项目,都发到伊娜的手机上。如果你生意上有需要合作,或者需要援助的,随时通知我。”
蒋震点了点头,看着苏武,仿佛一个在考核女婿的准岳父。
不一会儿苏武就打起了鼾,喝的实在有点多,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蒋震交代家人:“把他送回房间,脱了衣服,盖好被子,空调温度调整好,让他好好睡一觉,床头准备清水,半夜一定会渴醒的。”
交代完毕,蒋震心想:“这苏武的确让人安心,明明喝了这么多,自己都快不能照顾自己了,却安安全全的把美洋送回来,然后自己才烂醉如泥。临睡着之前,也不忘了把重要的事情交代完。”
苏武和伊娜,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伊娜起床之后,发现都中午了,连忙去敲醒苏武。二人立刻洗漱吃饭,伊娜驾车送苏武去机场。
途中苏武说:“你喝断片了吧?”伊娜问:“什么叫断片?”苏武笑着说:“就是忘了自己干过什么了。”
伊娜笑着说:“你这么希望我断片,不会是趁我喝醉,非礼我了吧?”苏武说:“我也喝断片了,有这个想法也无能为力了。”
苏武撒谎,他希望伊娜不记得昨天的事,可是撒谎之后,苏武不由自主的看了伊娜一眼。
伊娜戴着贝雷帽,披着头发,带着墨镜,可是此刻正在悄悄的流泪。
她怕引起苏武的注意,保持着笑容,也不擦眼泪,更没有其他动作,继续专心驾车。
苏武不敢说话,二人沉默了许久。
伊娜说:“下次还什么时候来?”这句话的语气,竟然略带质问的意思。
苏武叹了口气说:“我倒是喜欢这里的氛围,如果可以,我希望常来。可是,我注定与这种安静幸福的生活无关,而且我的责任,没有人能替代。”
伊娜说:“苏武,我不敢奢求什么,也许在你的眼里,我比不上你的那么多老婆,和你的大事业。可是,一年来一次,不过分吧?我只希望,你能一年来陪我看一次盛开的薰衣草。”
苏武看着泪流满面的伊娜,情绪一阵激动,沉声说:“薰衣草盛开期是每年的六月七月,我一定遵守约定。而且,你也不比任何人差。”
到飞机场并不远,即便是伊娜一路开的很慢,可是也终于到了地方。二人的私有空间也到头了,苏武身上仿佛有无数的线,牵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