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三位顶尖战力全部无法再战,剩下的马匪们情绪低迷再无半点战意,大多数人已然生出了各自逃命的心思。
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什么集体意识可言,这群凶恶之徒是被利益所驱使才能聚在一起,但凡是个有点眼力的,都看得出己方的颓势,不跑还留下来等死,那与傻子有何区别?
“驾!老大你等着,我给你搬救兵去!”
一名女修率先调转胯下良驹的马头,想要逃命,嘴上却说的好听,以她的人脉,哪里还有救兵可言?
紧接着,剩下的马匪也是纷纷效仿,全部准备离开此处。
“娘的!老子养了你们这么久,就是条狗都应该有感情了吧?局势不妙转头就跑?你们等老子出去的!”
沙里飞见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同吃同住的兄弟们不顾自己被镇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朝着马匪们的背影怒骂了起来。
三位大业捕蛇人与江左皆是无视马匪们的溃逃,一方面是他们比起沙里飞三人也没好上多少,另一方面则是这群马匪境界不高,就算放走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走便走了。
陆梓冷笑道:“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当率先溃逃的那名女修纵马行出一里地远,远远的便瞧见了那名远道而来,被黑布紧紧包裹之人。
她扯着缰绳挥舞着手中马鞭,怒斥道:“滚开!别挡着了老娘的路,信不信姑奶奶一记术法砸死你?”
黑衣人一步跨出,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只此一步,他便来到了女修身前,并且身躯浮起,与马背上的女修同高!
女修的瞳仁瞬间缩小,她如何也想不到,对方可以一步来到自己身前,这是遇上硬茬子了!
黑衣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向女修眉间,动作很快,那匹良驹的下一步还未跨出,手指便落在了一双春黛之间。
可这速度在他自己眼中,已是很慢了。
并无半点血迹或伤口出现,胯下良驹继续前行,女修却是好似被黏在了那根手指上,与黑衣人一同漂浮在空中。
下一刻,她原本还算红润的一张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一双眼眸也失去了神采,看着就像是一具死尸!
身后马匪被这一幕吓得愣在原地,扯住缰绳再不敢前行一步。
环顾四周,黑衣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