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骑着没有马具的黑马轻松追上了四人,黑马像是经历了一场蜕变,如今不论是脚程还是还是耐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加强。
其他四匹马察觉到黑马靠近,有意无意的开始远离黑马,且也不敢与之争夺身位,任由其跑在前面。
当回到朔云城外的斥候营地时,四匹马已经累的嘴里吐起了沫子,黑马却像没事一样呼吸均匀。
不敢耽搁,牧风从马上下来就要抓紧去汇报情况,临走之时又想起了江左,这家伙可不是凡人,让他去送不是更快?
将刻画有那法阵的古卷塞进江左怀里,让他赶快出发。
江左怀里揣着古卷,调动纯粹真气快速远去,此时已是深夜,江左在朔云城中快速穿行,起落间已然来到朔云城中心。
那身披重甲的骑士拦在帅帐前,伸出一只手拦住江左,轻声说道:“大将军在休息,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江左喘着粗气,不等呼吸均匀便开口说道:“我们从天马湖回来,兀烈部被灭了!整个部落的人都失去了气血变作了干尸!”
江左的话在骑士的脑袋里轰然炸开,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挡在江左身前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直接撞开骑士的身躯,江左径直闯了进去。
帅帐内王离睡的安稳,身上仍然穿着那件锁子甲没有脱去,体表之上有一层肉眼可见的暗淡气息缠绕。
王离哪怕跌了境也是六境武夫,此境之上武夫纯粹真气便可自由缠绕体表,纯粹真气护体如神灵庇佑,可使诸邪退避万鬼不侵。
察觉到一阵骚动,王离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在自己床前弯腰喘息的江左,他快速从床上翻起身,对江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如此慌张?”
江左还没开口,墨义便掀开帅帐的门帘走了进来,他虽是王离的护卫,却也用不着贴身守护,帅帐之后就是他自己的小帐篷。
“兀烈部没了,天马湖旁死了很多人,那些尸体都没有血液,就像是被人放干了鲜血一样!”江左盯着王离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