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松开手,看着他的尸体,缓缓沉入浑浊的河底。
岸上,小雨哭着跑过来:"刘叔叔,独眼叔叔不行了。"
刘铁柱慌忙上岸。
独眼躺在血泊中,胸口两个弹孔汩汩冒血。
"独眼!"他跪下来检查伤势。
独眼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值了..."
他艰难地掏出玉佩,"给...给你..."
刘铁柱接过玉佩,独眼的手突然垂下,眼睛永远闭上了。
"不!"小雨扑在独眼身上痛哭。
刘铁柱眼眶发热,但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藤田虽然死了,但他的同党还在。
"走。"他抱起小雨,"离开这儿。"
两人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
小雨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刘铁柱望着东方的曙光,心中五味杂陈。
独眼、老拐、邢医生、方教授...
太多人为保护小雨牺牲了。
现在,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吴淞口的济世药厂。
药厂不大,但设备齐全。
刘铁柱找到老板,出示了纸条。
"这是...方教授的笔迹!"老板惊讶地说,"您是他什么人?"
"朋友。"刘铁柱简短回答,"能配吗?"
老板仔细研究配方:"可以,但需要几种特殊试剂。"
"多久?"
"三天。"
刘铁柱点点头。
三天后,只要配出A3溶液,就能彻底中和那些矿石的毒性,粉碎藤田的阴谋。
老板安排他们住在药厂后面的小屋。
刘铁柱彻夜未眠,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第二天傍晚,老板兴冲冲地跑来:"成功了!"
实验室里,一瓶淡蓝色液体在试管中微微发光。
老板小心地滴了一滴在矿石样本上,样本立刻从绿色变成了灰白色。
"完全中和了。"老板兴奋地说,"方教授真是天才。"
刘铁柱长舒一口气:"有多少矿石需要处理?"
"根据配方说明,一瓶能处理一吨左右。"老板估算,"您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刘铁柱沉声道,"藤田的矿场还有大量矿石。"
老板连夜赶工,又配出五瓶溶液
刘铁柱小心地包好,藏在贴身的暗袋里。
"接下来去哪?"小雨问。
"嵊泗岛。"刘铁柱回答,"藤田的主要矿场和实验室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