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王氏一共孕育了三女二子,长女名叫花百媚,嫁到了十里外的余家村。丈夫名叫余春,字木生,是个读书人。
二女名叫花百娇,前年出嫁的,夫家经商,现在县里开了家酒肆,卖酒为生。
三哥年前刚娶了妻,妻家也是县里的,姓潘,是屠户。
四哥名叫花昱,字长文,十七岁,在京中家族学堂里读书。由于离家较远,没特殊情况的话,只逢年过节时,才回家住上几日。
十七岁的男子也到了娶亲的年纪,这两年也相看过不少,不是他嫌弃人家,就是人家不满意他。再加上读书的缘故,不常在家,是以蹉跎到至今,还没有定下来。
花百娆排行五,最小的一个。今年刚及笄,却已经说了亲,定的是上河村的许家。未婚夫名叫许晏,他家世代行医,祖上乃至他父亲这一辈,都曾供职太医院。
只因十几年前许父不知犯了何罪,被砍了头,至此,许晏一直随母亲在老家上河居住。
在原主的记忆里,许晏是个高瘦的少年,浓眉毛,单眼皮。长相虽算不得俊美,但也清秀耐看。
反正花百娆在搜索原主记忆时,对这个未婚夫还是挺满意的。长得不丑,且有一门手艺,她嫁过去后至少吃穿不愁。最重要的,她能看得出,他很喜欢她。
“五丫头醒了?”花王氏靠近床边,伸出手来摸了摸花百娆的额头,“身上是否轻快了些?”
“嗯,头不晕了,眼睛看的也清楚了。”
“那便好,”花王氏语气轻快,“还真没想到,许家小子年纪轻轻,倒是有些本事。”
她发烧昏睡时,迷迷糊糊听到许晏来家里给她诊脉开药。
“娘,药熬好了。”三嫂潘氏声音清脆,手里端着小药锅走进房内。“哟,五妹妹醒了?”
她长着一张方脸,眼睛不大也不小,见人就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嫂嫂,”花百娆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
花王氏扶住花百娆倚着枕头坐好,然后帮着把滚烫的中药汁倒入矮桌上的瓷碗里。
花百娆直愣愣的看着——
那只碗还没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