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一个窝脖拉着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后面何雨柱推着一辆新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满满的东西。
赶忙凑了过去。
“哎哟喂,柱子,买新自行车了啊?还是永久牌的,可花不少钱吧。”
人逢喜事,何雨柱也打趣到。
“三大爷,这个点儿学校还没放学吧?你又早退了?”
闻言,闫埠贵神情有点不自在,大蒲扇朝何雨柱挥了一下。
“柱子你又开玩笑了,我是下午没课,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歇着。可不是早退啊。”
停好自行车,说着话,何雨柱就和窝脖一起解开绳子,把东西抬了下来。
“是是是,三大爷可是咱们院儿里文化最高的,为人师表,绝对不会做出迟到早退的事儿。”
闫埠贵看着抬下的缝纫机和收音机,惊讶的大呼道。
“大家伙儿快来瞧瞧,柱子买了老些东西了,这是发财了啊。”
“啧啧,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转一响都齐活儿了。”
随着闫埠贵的大呼小叫,在家做饭和下班回家的人,也都凑了过来。
“柱子你可是出息了,是咱们院儿里第一个把三转一响买齐的。”
“哎呦喂,这不得花五百多啊。”
“小气了不是,这些东西我在供销社看到过,加起来没七百也得八百块,还得有票才行。”
“柱子,你啥时候结婚啊?有了媳妇儿就不过日子了?”
“你说柱子哪来的钱买这老些东西啊?他不会...”
“...”
闫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边伸手一边说道。
“柱子,我和你一起抬回去,这些东西可精贵着呢,可别不小心磕了碰了。”
“谢谢三大爷,就不劳你大驾了,刚才你还说不舒服,可别累着你,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制止了闫埠贵的帮忙,要是让他一沾手,那可就不是仨瓜俩枣能打发走的了。
何雨柱和窝脖抬着缝纫机就准备往里走。
但众人围了一圈,羡慕的、打趣的、胡乱揣测的,七嘴八舌的议论有点刹不住了。
何雨柱也就先停下,从兜里掏出结婚证。
“各位叔叔、婶子、哥哥、嫂子们,今天我和秀芝去登记领证了。”
“我工作了这么多年,下班后出去做点席面,也攒了点钱,一直没舍得花。”
“又找别人借了些钱和票,拉了老些饥荒,才好不容易买了这些东西,可都是正儿八经从供销社买的。”
“麻烦让一让,我先把东西抬回家,咱们一会儿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