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还以为碰上了是秀莲的“御用托尼老师”胡德禄呢。
没想到胡守义竟是胡德禄的父亲,那就对上号了。
感情胡德禄还是家传的手艺啊,怪不得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排着队也要找他做发型呢。
“嗨,前几天我们厂里来了批交流学习技术员,上菜的时候我听他们随口提了一句,说有个在当地很有名的理发师叫胡德禄。”
“一开始我也没往心里去,这不今天过来才想起来这茬。姓胡又是理发师,就想着问一嘴。”
当父母的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女的成功。
听到二儿子的名声都传到了四九城,胡守义也是一脸的欣慰。
“我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德福,和你一样,也是个厨师,在乡食堂干着呢。”
“二小子德禄从小就对理发感兴趣,就在老家开了个理发店,凭手艺赚口吃的。”
“等我过年回去,看看他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何雨柱围着秀芝转来转去,左瞧右看,忍不住又开口调侃道。
“胡师傅,你可得给秀芝弄个最时兴的发型啊,别弄个球头啊。”
“球头?什么球头?你小子瞧不起我老胡的手艺?”
“哪敢啊,胡师傅,要是信不过您,我也不会来,您说是吧。”
“得,你小子的嘴我可说不过,马上就好了,你瞅瞅。”
说着话聊着天,不多一会儿,胡守义就把李秀芝原本有点儿乱糟糟的头发,给收拾妥当了。
又扎了两个麻花辫,让何雨柱怎么看怎么喜欢。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转了一圈又一圈。
“秀芝,你可真好看。”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胡德禄,把何雨柱拉过来摁在椅子上。
“行了,柱子,反正你媳妇也跑不了,回家慢慢看呗。”
胡德禄也是使出了毕生所学,手推子、剪刀舞得飞快。
按照何雨柱的要求,理了个这年代还没有的美式前刺,看起来倍儿精神。
又给何雨柱的脸上捂上一条热毛巾,过了三五分钟,又打上细细的泡沫。
把胡须和胡茬刮了个干干净净。
算下来,用的时间竟然比秀芝还要多一倍。
全部收拾妥当,朝镜子看了看。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和李秀芝站在一起。
男的帅气,女的俊俏,珠联璧合,可太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