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联系了一家报刊。 记者名叫弗利兹?戈利奇,一个名副其实的彻彻底底的爱国人士。 尤其赞欣赏希德勒关于尤克人的见解和理念,虽有有所疏漏,不过瑕不掩瑜。 他们约好了在明媚的下午会面,在弗利兹的私人住宅。 “这是我刚烤好的曲奇,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