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多话,即使是子弹嵌入骨头,也只让他微微皱眉,他习惯了一个人抗在前面。
鲁德大叔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靠近了墙壁,他额头的冷汗也顺着脖颈向下流。
他要保护女儿,至少不能像他母亲一样……
看着那群邪教徒步步逼近,鲁德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了,他看向一侧的窗户飞速用枪托打碎,随后将珍妮特扔出去。
“爸爸,不要!”
德鲁没有回头,而是拿起桌椅将窗户堵住,用折断的凳椅狠狠插进墙壁,让人一时间无法穿过。
“去找陆泽那个混小子!让他负责!”
猎枪的火光闪烁,人影映射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珍妮特的眼中噙满泪,嘴唇被咬得惨白,双腿如灌铅般寸步难行,整个人瘫软在地。
“爸爸,我做不到啊……”
这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啊!
枪声很快停止,传来尖利的阴冷笑声。
男人透过障碍物中的孔洞,露出一只没有人类情绪的眼眸,带着玩弄猎物般的欣喜。
“小姐,请快点跑哦,你爸爸的肉有点柴不太好吃……”
“啊!!”
珍妮特崩溃了,泪如雨下,无力的趴在地面。
她已经累了,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开,独行的自己哪还有活下去的期盼,哪还有对生活的希冀。
就在恶魔们快要挣脱束缚之际,远处奔来三道影子。
陆泽拼尽全力跑在最前面,目力所及的家园已满是残骸。
跟在他身后的是鲍尔跟韦博。
陆泽刚离开不久就遇到了鼻青脸肿的他们两,鲍尔当即崇拜道:
“陆泽长官,您实在太伟大了!”
陆泽一脸懵逼。
“您看这报纸上的内容,全然都是对您的夸赞,您已经成为了新教明面上的领袖……”
鲍尔在一旁滔滔不绝,留下满脸凝重的陆泽。
他飞快扫过关键信息,只停留在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上。
如此当头一棒,陆泽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哪是什么恭维啊,这是捧杀……
没有人脉与势力的积累,只能随意遭人拿捏。
陆泽不知道这是布莱克的想法,亦或者是教会中其他人的想法,反正此时他与教会已经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