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些人,虽然大部分都是从重庆府逃难过来的人,可谁也不能保证着里面有没有叛军的细作,另外这永川县,不能守。”
啊?
这话一出。
不仅仅是赵经纶愣住了,连一旁的何贤也愣在了原地。
不是这人谁啊?
居然把赵大人说的,直接推翻了。
不能守?
赵经纶也有些好奇的看向张觉民,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大人,他····”
何贤小心的求证着张觉民的身份,看向了赵经纶。
赵经纶扫了对方一眼。
“我子侄!”
啊?
我去,赵经纶你占我便宜。
张觉民本能想到这个上面,却瞬间回味了过来。
对方在抬高自己的身份。
要说他是一个捕快,估计着永川知县,估计鸟都不了他。
可要是说子侄辈,那就不一样的。
张觉民顺着杆子往上,便直接分析了起来。
“这永川,位于重庆到泸州的必经之路上,那叛军,十有八九会进攻这边,而咱们人手根本不够,再加上这永川县城,城门并不高,根本守不住。”
对对对!
何贤急忙点头。
看向了一旁的赵经纶。
可这个问题,赵经纶何尝不知道。
不过,他却有必须要守的理由。
那就是,作为重庆府现存的最高官员,要是自己都跑了,那算什么?
征调本地青壮,防守永川,等待朝廷的救援,也算是将功补过。
另外自己通知了泸州卫,想来泸州有所准备,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破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这永川,我还是想守一下。”
赵经纶此刻眼神有些坚定的说道。
张觉民见此,心中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只能用迂腐来形容对方了。
自己可不想死在这里。
保护着赵经纶到了这里,已经是他做的仁至义尽了。
至于以后。
不管了吧?
他不想多说,转身便要离去。
不过却听见赵经纶继续说道:“秉吾,你从延安一路护送我到这边,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是我故意留下你在重庆,你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你们回去吧,我赵经纶,已经对不起朝廷一次了,不想再做一次逃兵!”
他听见赵经纶这话,回撤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直接带着李响等人出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