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美眸圆睁,有一瞬被他像狼的眼神吓到。 “周聿珩……”她喉头吞咽,“你别胡来!” 他仍盯着她,像要透过眼睛盯进她心里:“是你说的除了感情和婚姻其他的都给,我顺着你的话提要求哪里不对?” 温苒发现自己进了个套,套还是自己下的,抿唇:“人跟动物的最大区别就是能控制欲望,没有感情怎么上床。” “谁说没感情就不能上床。”周聿珩讥诮扯唇,“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