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残蕊影匆忙,风里枯纹写新章。
百年风雨成过往,独有暗香入梦乡。(无脑作者瞎写,老爷们阅后即焚!)
何雨柱吟诵完,笑着看向闫富贵,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朋友,我听他念完就记了下来,闫老师今日我读与你听,咱们一起品鉴秋叶海棠。”
哈哈哈,闫富贵听完大笑,举杯干掉。
刘海忠跟许大茂俩人有点尴尬,他俩这会儿脑子有点乱,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念诗了,不是说好的喝酒吗?没事念什么诗,这诗什么意思?你俩是不是有病?欺负我听不懂是不是?
闫富贵跟何雨柱俩人又碰一杯,不理俩货,各自喝掉杯中酒,闫富贵已经醉意上头,开心的冲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自从你爹去保城之后,你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你爹回来,我就发现你变了,你小子变的越来越聪明了。之前没觉得你多有文化,只是觉得你是个能做点事的聪明人,今天这首诗好啊!一吐我心中杂念,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找我们学校校长,我要申请去北边,我要带着全家去支援北方边疆。祖国大好河山,需要我们一代人去努力建设,再好的花也得有人去浇灌是不?”
还不待何雨柱出口夸赞,刘海忠一拍桌子。
“老闫你过分了啊!不就那点花吗?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还领着全家走,有这么大的必要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合着今天你是给我上眼药的啊!行,你走吧,我刘海忠还就跟你卯上了,这花我就不赔你了,气死我了,你自己吃吧!”
刘海忠起身走人,看的三人就是一愣,谁都没料到,这货竟然如此!
闫富贵见刘海忠真走了,顿时哭笑不得的冲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说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之前不觉得,今天才发现,我都快成了个傻子了!”
许大茂想了想,这话有点波及到他,便开口说道。
“那什么,我去劝劝一大爷,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他也溜了,因为怕他俩又念诗,太尴尬!来到中院,追上刘海忠。
“一大爷,等等我,嗨,您跟二大爷较什么劲,他要是真走了,以后你俩可就见不着了。”
刘海忠乐呵呵的开口,哪有之前的生气样子。
“我故意的,我怕他俩再念诗,那玩意听也听不懂,我坐着难受!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许大茂一愣,旋即竖起大拇指,开口说道。
“嘿,要不您是咱院儿一大爷呢!我也一样,俩人再念诗我就得疯,上学都背不会的玩意儿,俩人当歌儿唱!丫真够损的,这是故意给咱俩上眼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