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没事的,师姐我睡一觉就好了。’
可你知道嘛?你那一睡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啊
我提心吊胆守了你一个月,他们怎么敢都动你的,你学的武功都是皮毛。
为了报复他们,我在你昏迷那段时间,一天杀一个,直到你醒来。
我要求你搬到谢府住,你不去,我便将办公的物品搬到红府。
可出院的你,自此以后便没有唱过戏,心情也逐渐低迷起来。
我日日安慰你,开导你,守着你,
就是怕别人再次伤害你,以及。。害怕你寻短见。
可我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琉璃孙,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说着话的谢雨沉,眼中全然是后怕,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沉迷于谢雨沉话语中的余禾。
紧紧抱住余禾,久久不愿放开,下巴抵在余禾肩膀上。
面对谢雨沉碰触的余禾,硬生生忍住了心中对异性厌恶,脑海里闪烁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极为烦躁,心中从未如此乱过的余禾,无声掉落一滴又一滴泪来。
等谢雨沉回转过来时,余禾的泪早已流干,极为干瘪眨了眨眼睛。
谢雨沉望着余禾的目光总是小心翼翼,目光温软望着余禾,轻声询问
“有没有将脑子里的碎片拼凑起来,余禾。”
说着便贴心给余禾掖了掖被角,转身坐在病床上。
瞧着余禾有着明显停顿,随后才摇了摇头的谢雨沉,沉默着扯出一抹微笑。
“余禾,不着急,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睡吧,余禾,吊瓶我给你看着。”
说着便伸手轻轻拍打着余禾盖在身上躲避被子,温柔望着余禾。
就像谢雨沉跟余禾说了那般,谢雨沉将办公用品全然搬到医院里,与余禾同吃同睡。
余禾从一开始反感到淡然接受,仅仅只用了一个星期。
让谢雨沉觉得欢喜的是,除自己以外,凡是要接触余禾时。
都会被余禾下意识拿身边物品砸去。
可谢雨沉不知道的是,谢雨沉的接触更让余禾厌恶,是心理性厌恶。
余禾每回都是忍着,掐着自己的肉,来克制自己揍谢雨沉冲动。
原因竟是余禾脑海里记忆碎片,全然拼凑起来了,就在谢雨沉和余禾同吃同睡的时间。
谢雨沉原以为自己和余禾就这么相处下去时,秀秀忽然到访,看望着余禾。
余禾望着秀秀,脑海里全然是谢雨沉与秀秀定有娃娃情的场景。
尽管谢雨沉,和秀秀离的很远,可每当两人同时出现在余禾面前。